听着前面的,姜贺欣慰地差点老泪纵横,直到最后一句出现,荡然无存,“斟酌相告?!柔儿,你是要气晕你爹我吗?” 姜怀柔尬笑一声,“我,这,那个。” 王驿一阵轻笑地打破僵局,“得了,你们两个啊,都是太顾虑了,一个想着女儿不想让知道所以心里清楚也不说,一个想着爹爹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便坚持瞒着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亲人,你们说,谁对谁错?” 另一侧缓缓走来一位美妇人,巧笑嫣然,“那自然是没对也没错喽。” “娘亲/夫人/姜夫人?” 郑锦乔款款走至姜怀柔一侧亲昵地挽起她的手,“都说并肩作战过的情谊抵得上半条命,我也就当着王大人的面直说了。” 王驿定声道:“姜夫人但说无妨,若不是姜姑娘,便不会有今日的王驿,知遇之恩,感念在心。” 郑锦乔对这位曾经声名远扬的当朝丞相是心怀敬重的,“多谢王大人。” 又对上姜怀柔的目光,温声说道:“还记得之前咱们与尚夫人和承风一块去香料阁吗?你说你去无音阁,无音阁是什么地方娘清楚得很,那时娘便知道你真的是有自己的世界了,娘不反对。” “后来,你随晏王出海,听到消息时,其实爹娘早就猜到了你是偷潜上船的,又是什么理由值得你如此以身犯险?” “遇刺从来不告诉家里,只自己偷偷解决,可你是爹娘的心头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般坚毅果敢的心性,会是温室里养出的未经风雨的花朵吗?” “还有你书柜上放的那些书籍,随便拿出来一本都是顶尖的,柔儿,你还觉得爹娘什么都觉察不到吗?” 姜怀柔一时无言,小脸皱成一团,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姜贺直接看不下去了,心疼阻拦道:“夫人,要不算了吧……” 话音未落冷不丁地被郑锦乔给瞪得噤了声,“若我们还是对柔儿一无所知,待她有危险了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