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她心中知道,此去漠北,路途遥远环境艰苦不说,漠北人生性凶悍,便是先生与漠北亲王有旧,也不见得能够说服漠北王庭,想要此计顺利实施,先生怕是要只身陷入险境,危机重重。
知道黎木樨在担忧什么,徐淮茗又如何不知道此行艰险?不过他还是故作轻松的道:“行了小丫头,不用担心,不要怀疑你家先生的实力,好歹当年你家先生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谁不夸一句年少有为?别担心了,嗯?”
黎木樨也勉强自己笑了笑,“只可惜,我这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否则,我也能与先生一同走一趟。”
徐淮茗看着黎木樨,心中却暗道:那我倒要庆幸你如今看不见了,此去漠北前途未卜,你若跟在我身边,我又如何能放心的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