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儿病了丞相必然忧心如焚,我们不好耽搁时间,不如随丞相一同去相府,探望探望小侄儿。”
黎木樨一挑眉,笑道:“正有此意。”
马车里面白面具明显被黎木樨和陆鹤羽这两个高手堵在这里,已经急了,威胁满满的瞪了一眼许翌琛。
许翌琛知道黎木樨和陆鹤羽是在拖延时间,他像是被长剑逼得有些难受一般朝旁边车厢靠去,而后声音疲惫的开口,“不必了。”
这句话一出,下一瞬,两支长剑一前一后直接刺入马车,而马车的车帘已经被黎木樨扯了下来。
却说陆鹤羽哪一件,刺穿了马车的车厢,直奔白面具后脑。
而黎木樨那一剑,却是擦着许翌琛和白面具中间空位刺了进去。
白面具为了躲避陆鹤羽和黎木樨的攻击,不得已朝车厢另一边躲去,导致他虽然长剑还指着许翌琛,但却被迫拉开了一些距离。
如今车厢里景象十分诡异,许翌琛靠在车厢左面,咽喉前横着白面具的剑,而白面具靠在车厢右面,在他头旁边是陆鹤羽穿透车厢的长剑,以及黎木樨刺进去后瞬间转变方向架在白面具脖子上的一剑。
但同时,车外的车夫手中的长刀也直指黎木樨后心。
一时间,却是成了一个互相牵制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