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落空,他只怕难以承受。”
陆鹤羽却道:“我倒是觉得,你的担心有些严重了。”
黎木樨有些意外的看向陆鹤羽,“怎么说?”
陆鹤羽道:“师叔智谋超绝,是不是计谋,他一眼就能看穿,如今所困惑,不过是因为身在其中无法拨云见日,若师叔下定决心亲手拨开云雾,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黎木樨叹气道:“话虽如此,可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先生虽然看起来洒脱,却比许多人更重情意,或许计谋不能伤了他,但感情,却最容易伤他。”
陆鹤羽闻言却是没再多言。
他知道黎木樨说得对,毕竟,相比于黎木樨,他对徐淮茗的某些方面,了解的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