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你到底是谁?”明夷则抓着她肩膀的手加重了力气。
有点疼。
江知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明夷则下意识的松开,做完了动作,又很恼火。
“我是江淮的长姐,也是西廷的清安公主,我叫江知序。”
她越是平静,越是从容,明夷则越是不信。
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但是神态改不了,说话的腔调也改不了。
她稳若泰山时的表情与宋花枝如出一辙。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小花儿?”
来之前想的那些质问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今,他只想让她认他。
江知序看见他脸上的挣扎痛苦,还有一丝祈求,心里像是被刀扎了一下,很疼。
“不是。”
他,还有他们,都该是展翅飞翔的雄鹰,而不该在她手下成为听人发号施令的附属者。
“清安公主,不知可还记得在下?”蓝应竹宁愿认为她失忆了,也不愿相信她不认他们。
江知序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答了一句破具有歧义的话:“我从未见过两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