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骄傲里。
“我明日再来看他。”
人还没走出院子，便被杨云嵩给拦住了。他仔仔细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把江知序给看了几遍，剑眉越皱越紧：“你就是江知序？”
江知序泰然自若：“我是，杨公子有事找我？”
“你和素衣是什么关系？”他坦率直问。
江知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她口气不太确定。
在身份层面他们确实是这样的关系，但在情感层面，他们更像是朋友，是伙伴。
“她的主子只有宋花枝一个。”杨云嵩不太信。
宋花枝活着时，素衣对她的维护和唯命是从，他可全看在眼里。
“杨云嵩，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