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真是失信了,愧疚不安。
骑着毛驴直奔那里而去。
阿牛紧紧跟着。
走在路上,碰到一个农夫,看他们走的方向,惊奇询问去哪里?
阿牛快嘴快舌的道去蛇山。
那个农夫听罢,大惊道:“难道你们不是本地人,这蛇山毒蛇极多,被它们咬上一口就没命了,神仙都救不了。因此,这么多年,无人敢前往,快回去吧!太危险了!”
农夫好心提醒他们。
可孟德仁觉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己已经失信了,执意前往。
可阿牛害怕了,想打退堂鼓了,苦苦哀求他不要去了。
孟德仁看他害怕,叹口气让他回去。
可阿牛是个忠仆,怎能扔下主人不管,只好相随。
到了山上,却没有找到那个古刹。
主仆二人又累又饿,满脸大汗,浑身无力,阿牛阿牛小声发牢骚。
想让他回去,可孟德仁不甘心,继续寻找。
一直到夕阳西下,还是没有找到。
主仆二人实在累得受不了了,歇息一番,看天快黑了,只好准备下山。
过了会,走到半山腰,忽然看到那蟒僧迎面而来,行走如飞,腿已经好了。
看到他们,又惊又喜,竟然跪下来磕头……感谢孟德仁,热情的邀请他去古刹歇息一番。
主仆二人看天色已晚,犹豫不决。
没等答应,被蟒僧大笑着拉走了。
到了古刹,照样是一桌子美味佳肴和美酒。
主仆二人犹豫再三。
蟒僧看那阿牛撅着嘴,使劲咽口口水,却不坐下来,惊奇询问。
阿牛忍不住说:“你这个和尚,明明做了一桌子好菜说招待我们,自己却吃了几口,就下桌了。你这个主人下桌了,我们客人怎么好意思吃了,不知有何居心!”
孟德仁厉声喝住他。
向蟒僧道歉,只怪自己管教不严,让他见笑了。
没想到,蟒僧听罢,大笑起来,豪爽道:“好!我招待不周!让您失望了!这次,我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如何!”
言罢端,起来一饮而尽。
孟德仁瞪了一眼阿牛只,好端起来一饮而尽。
三个人开环畅饮,交谈甚欢,酒过三巡,喝到尽兴处,孟德仁喝醉了,把烦心事道出。
那蟒僧听罢,拍案而起,怒道:“此等恶人!留在世上何用?”
言罢,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的僧帽掉在地上,头上有一红色的肉包,很是醒目。
阿牛觉得好笑,僧人急急把帽子戴上。
几个人喝醉了,都醉倒在桌前。
过了会,阿牛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大骇。
只见屋里,趴着一条黑色巨蟒,犹如水缸粗,头上有一红色角,眼睛犹如两个小灯笼,绿幽幽的目光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红红的信子有一丈多长,它的旁边,还有一条青色小蛇。
阿牛惊骇的大叫一声,晕过去了。
孟德仁惊醒,看到这一幕,也吓得面如土色,魂飞魄散,瑟瑟发抖,竟然也吓得晕过去了。
过了会,主仆二人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山下。
回忆着方才一幕,又想起农夫的话,吓得连滚带爬地逃离此地。
回到家里,孟德仁病倒了,发烧说胡话。
一家人去请大夫,可是此地的大夫,只有庸医贶塰。
孟昱正要骑马去远地方请郎中,忽然家里来个郎中,样子凶恶。
他给孟德仁服下一个黑色药丸,告诉他们,一个时辰后就好了,此后,他的身体百病不侵,长命百岁,无疾而终。”
言罢,离去了。
阿牛看着这个郎中,似曾相识,过了会,想起来,这个郎中,特别像那个蟒僧,原来蟒僧竟然是巨蟒所变。
阿牛呆呆傻傻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离去。
一个时辰后,孟德仁果然醒来,精神饱满,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
回忆着惊骇一幕,感叹不已,那蟒僧样子凶恶,还是巨蟒所变,却没有害人,还因为巧合治好它的伤口,竟然感恩戴德,前来报答,真是让人敬佩。
几天后,那贶塰被一条小青蛇咬死了,死态狰狞可怕。
他的一个仆人亲眼目睹。
家人悲痛欲绝,只好把他埋葬了。
让孟昱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有很多被他医治过的病人前去吊唁,让人可气可笑。
贶塰死后,此地没有了郎中。
有人生病了,需要去很远的地方看病,折腾下来,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这还是有钱人。
而穷人家就难了,没有马车,只能在家里等死。
时间长了,人们都想起孟德仁,觉得他真的是冤枉的。
皆都不约而同的登门拜访,祈求他重新开医馆看病。
可孟昱觉得自己的父亲年纪大了,应该赡养天年了,不想让他看病。
可人们苦苦哀求,有的跪倒在地不起。
孟德仁心软了,只好答应下来,重新开医馆看病。
人们高兴的手舞足蹈的。
此后,孟二仁又开始给人看病,一直到终老。
奇怪的是,他年纪越来越大,也不糊涂,从来没有抓错过药。
人们更加爱戴他,觉得他是个名不虚传的神医。
孟德仁虽害怕那蟒僧,可过后想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