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反比。
比如柔姐,看似在不断努力解决问题,但其实心里非常依赖自己的这个“受害者”的身份。
对她来说,脱离这个悲惨角色,甚至比伺候父亲的那些脏活累活更加难以接受。
她的思维沉浸在了痛苦之中,并且相当享受这种痛苦,她的潜意识里,某种程度上喜欢虐待自己。
这正是一种思维上的无助,宁愿忍受痛苦,也不愿意踏出思维的舒适区。
因为这样,她就可以保留悲剧角色的身份,心安理得地不去寻求真正的改变,就像祥林嫂一样,每日的功课,就是反复咀嚼自己的痛苦。
薛优的看法并没有错。
事实上,柔姐的第五条指南,正是“摆脱父亲”。
柔姐一直在想,摆脱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指父亲终于病死了,还是她终于不受控制对父亲做出一些残忍的事情?
即便有了诡梦之家中的经历,听了薛优的一些劝告,柔姐也并没有“大彻大悟”。
柔姐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把父亲送去老人院或者托别人照顾,哪怕她的经济已经完全可以负担。
柔姐既坚持伺候父亲,又无法真正做到放平心态,毫无怨言。
她的时间,也陷入了循环,永远地困在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