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比不过沈令薇?况且柔弱本身就落于了下乘,过于被动,还总是吃哑巴亏。
被搜身的时候她不能反抗只能哭,被打了还是不能反抗只能晕。
太憋屈了。
子书岁静静地躺在床榻上,望着床帐,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做出些改变,让自己掌握主动权了。
门外,传来银杏压抑的哭泣。
子书岁醒来还没多久,卧房的门便被从外推开,那袭黑影不顾男女大防,顾自走入卧房之内。
萧必安冷着脸,他站在床榻之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看见了床榻之上惨白着小脸的少女在瞪他。
“戚岁,谁给你的胆子,与我作对。”他沉沉发问。
似还在问练武台上的事而兴师问罪。
明明打人的是他,可错的却成了子书岁。
在这武宁侯府内,萧必安就是说一不二的,没有人能够与他唱反调。
床上的少女不答,只一个劲儿地瞪他。
萧必安一把扯开纱帐,居高临下地看着子书岁,“还是你觉得,仅凭着幽山的一碗长寿面,就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