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排队,等排到时,卖糖的阿婆一眼就看见了她手中的书。
子书岁道:“二十斤可卖吗?”
不等阿婆回答,排在子书岁后头的几人便惊诧地开口,“姑娘,你要吃这么多?”
阿婆为难地望了眼摊位上剩下的麦芽糖,“小姑娘,我家中到还有一些,但没有二十斤,我女儿在里头呢,你进去让她给你称吧。”
子书岁点点头,从队伍中退了出来,推开二百零六号的门,落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巧朴素的院子,她还不忘将门给关上。
象征性地问了句,“有人在家吗?”
见无人应答,子书岁才朝着里头走去。
庖屋内,一位身着灰金长裙的女子,面戴一个凸月状的银色面具,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此时挺着背脊,一脸严肃地拿着菜刀在切麦芽糖。
菜刀砍得邦邦响,就如同剁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