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脖子上的伤口处滑过，“那我走？”
慕容当归眉头紧蹙，示意要和燕守疆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谈谈。
燕守疆将姜蕴交给燕子卿，这才跟着慕容当归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怎么样，你可有看出什么？”
慕容当归沉声道：“王爷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若是面对不得已的情况，你可会用蕴儿的血肉去救人？”
燕守疆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怕是十有八九会成真了。
“刚才我粗粗看了一下，现在中毒的大臣嫔妃皇子公主们，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莫说这毒的解药难寻，便是寻到了，恐怕也根本不够给这么多人解毒的。
更何况，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最多一盏茶的时间，若是还不能解毒，那就可以直接准备棺材了。”
慕容当归死死盯着燕守疆的脸，“所以我才问王爷，这五六十人的性命和要蕴儿受到伤害相比，你究竟会如何选择？”
燕守疆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姜蕴。
姜蕴正一脸担忧的蹲在姜相国身边，许是察觉到他在看她，也抬起头看向了他和慕容当归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