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用阵法强行捆住它。
挖其血目,剥其筋骨,从而导致其凶性大发。
“项博玉人呢?”
祝绒握着剑,戒备地望着四周,生怕这八宝兽从哪个角落里扑过来。
项卓伸手。
“在哪边——”
众人顺着项卓的手望过去,只见他手指指向之处,竟是悬崖断壁。
苏沉霖跟着指了指悬崖,转头问项卓,“你是说,项博玉在悬崖下?”
项卓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宴寒枝便偏头看向项迩。
“你来说。”
项迩站了出来,又朝宴寒枝行了个礼,方才说道:“禀少……”
宴寒枝神色不耐地打断他的话,“我与黑水城并无瓜葛,别叫我少城主。”
“是,宴公子。”
项迩望向悬崖边,开口道:“项大公子与族人,并不悬崖下,而是在悬崖对面的山上。”
众人神色震惊地望过去,一时心思各异。
悬崖对面的山是云巫山,六重秘境的禁地。云巫山下有结界,非仙宗大能,几乎无人能进,云巫山顶虽没有结界,但是却不能御剑飞行,所以,鲜少有人能到达云巫山顶。
但他们不知,黑水城,从两年前就开始计划登顶云巫山顶。因为他们知晓,悬崖崖顶便是八宝兽的栖身之地。
项迩简单利落,把事情经过概括了出来。
隐去了捕猎八宝兽的前情,根据项迩所说,项博玉等人用阵法到达了对面云巫山顶,用阵法伏击八宝兽时,八宝兽凶性大发,眼见势头不对,族人便启用了转移阵地的阵法。
此阵法用于脱身,可谁知阵法启动后,只有少部分人从阵法空间里逃了出来。
余下项博玉与一部分族人仍被八宝兽所困。
而这些逃窜到一半的族人,有不少逃到一半时被八宝兽撕碎身体,所以这也是为何第一现场不在这里,此处悬崖边却有不少断肢残骸的缘故。
“云巫山顶不能御剑飞行,你们是怎么从悬崖上过去的。”苏沉霖疑惑地问。
项迩道:“苏公子,我们可以搭建一座通往对面悬崖的阵法桥梁。”
苏沉霖震惊脸,“你们这么炫酷?”
随即苏沉霖来了兴趣,一改拽拽表情,站在项迩身旁,低声问道:“那阵法桥梁安全吗?怎么过去,用脚吗?”
谢晚凝:“……”
项迩在与苏沉霖说话时,宴寒枝走到悬崖边,谢晚凝也跟着他走过去。
只见悬崖边立着一块白色石碑,石碑上一排如血一般鲜红的字体镌刻在上。
‘六重秘境,魔窟断崖,闯入者死’
谢晚凝骤见这行字,忽然想起了原书的剧情。
原书里,在六重秘境,宴寒枝偷袭萧亦炎,致使萧亦炎跌落悬崖。
当时那悬崖下,也有这方石碑。
场景吻合,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个悬崖了。
可是,谢晚凝望过去。
正好萧亦炎走上前来,站在宴寒枝身旁,两人低声攀谈,宴寒枝举止如常。
两人怎么看都相处融洽,宴寒枝有什么动机对萧亦炎下手?
谢晚凝又望向姚诗情,她正询问项迩关于八宝兽袭人的细枝末节。
随即,萧亦炎拉了姚诗情过来,三人站在悬崖边,制定了一下大致计划。
——
“什么?!”
祝绒听闻宴寒枝说出来的计划,眼神里有少许惊讶,满脸不高兴地望着宴寒枝,“师兄,为何安排我跟苏师兄留在此处?”
她目光流连在萧亦炎身上,萧亦炎朝她一笑,目光又落在姚诗情身上。
祝绒心里更是烦闷。
苏沉霖也嘀咕道:“就是!那凶兽既然这般厉害,多一个人自然多一份力!为何我跟师妹要留在这里?”
宴寒枝目光望向悬崖边。
在项迩和项卓的指挥下,黑水城修士正聚在悬崖处,用灵力凝结成一道阵法桥梁。
桥梁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桥身有咒文流转,正缓慢地冲开云雾,往对面悬崖延展而去。
听见祝绒和苏陈霖的抱怨,宴寒枝淡然道:“此去凶险,留你们在此处,自有用处。”
祝绒还想说什么,谢晚凝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目光望前方搭阵法桥梁的黑水城修士,朝她摇了摇头。
祝绒心一惊,顿时了然。
师兄是不放心这些黑水城修士!
因为搭了阵法桥梁的原因,为了让桥梁不断。
黑水城修士必须得有至少一半留在此处,用灵力延续阵法。
如果祝绒和苏沉霖都过去了,就等于把自己的后路交给了黑水城的人。
但黑水城算不上正派宗门,在修仙界因历炼、争宝,干过不少人神共愤的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大局为重。
祝绒思及此,乖巧地点点头,“那师兄和萧师弟,还有……姚师妹,你们多加小心,我和苏师兄在此等你们回来!”
谢晚凝很自然地走到祝绒身后,笑意盈盈地望着宴寒枝。
“你们要多加小心,打不过就跑!”
宴寒枝望着藏在祝绒身后的谢晚凝,表情似笑非笑,“你不去?”
当然不去!
开玩笑,八宝兽好歹也是上古兽类,一召被激怒,战斗力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一个合体期的废物去干什么!领盒饭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