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从不低头,从不下跪,也从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任何人,可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为了求取自家女儿,跪在地上,放低姿态的来恳求自己。
要说生气,谢长安还是气的。
可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纾忱,他心底某一处却又一点一点的软化了下来。
如果他真的认识到了错误,愿意改过自新,那再给他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谢长安清了清嗓子:“你们的婚事,摄政王你还是起来再说吧。”
李纾忱仰起头,认真的看着谢长安,不紧不慢的吐出四个字:“岳父大人。”
谢长安表情有些僵硬。
这人也忒不要脸了吧。
自己还没答应把女儿嫁给他呢,他怎么就开始叫上岳父大人了?
果然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摄政王。
谢挽凝无语的踢了一脚李纾忱:“快起来,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瘟疫的事情。”
听到这个,李纾忱也回过神来了。
他站起身,对着谢长安拱了拱手:“谢大夫,可还有其他办法?”
谢长安一脸为难:“老夫,实在没有办法了。”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谢挽凝突然开口:“我可能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