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来的兄弟!”高迁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就火气升腾。
高敢翻个白眼,回道:“岳州杨三少,岳家军水军统制杨钦侄子,够做我兄弟吧,他被人杀了。”
杨钦侄子死在湘阴?
这可是大事,怎么没听湘阴衙门上报?
眼下朝野风云变幻,岳家军正处在风口浪尖,此时出了这等事,绝对是祸不是福。
高迁脑筋一转,回道:“他是岳州人,即使被人杀了,也该是岳州管。等岳州发来公文,巡检司才能出动。”
“他在湘阴被杀,就该是潭州管。潭州到湘阴也就百里而已,你发个签,把人抓来不就完了,哪有那么麻烦!”
“你说的轻巧!办案有办案的规矩,没有公文我如何拿人?”高迁道,“再说了,百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兵马一动就要耗费钱粮,这钱是你出?还是我出?”
“家里那么多钱,你为我兄弟出点钱又怎么了?”高敢急道。
“你真是...爹的好儿子!”高迁气的够呛,收起公文、卷宗,起身而走。
“爹你去哪儿,我兄弟的事到底怎么办?”高敢起身追赶。
“待我跟知州大人商议过后再说。”
“谢谢爹,我兄弟会感谢你的!”
高迁听的一阵恶寒,一再谨慎小心,还是跟岳家军扯上了关系,但愿能全身而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