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老兵忽见全副兵甲的大军入营,匆忙起身肃立。
梁秋端坐马背,举目四望,军营很大,足以容纳五千人。
分部整队完毕,老兵也被带到梁秋面前。
“潭州统制马衡何在?”
“回将军,马统制十多天前调任抚州兵马总管,当天就赴任去了。”老兵小心回道。
“马统制调任,其余将官何在?可有人主事?”
“全军仅有统制一人,正将两人、副将四人、部将七人,都不在营中,已经大半年未见了。”
“大半年不见?朝廷下令将你们解散了吗?”
“回将军,虽然不见文书,但一年前朝廷停了薪俸响钱,大半年前又有裁撤传言,闹过几次也没结果,大家不得已,只能离营自谋生路。家眷随军的,都还在红丘镇,其他人要么转投他军,要么返乡了。”
“红丘镇还有多少兵将?”
“应该有近千人,三年没招兵了,多是老弱病残。”老兵道。
“即日起,此地有天道军接管!”梁秋翻身下马,站在老兵面前,“你去通知他们归营,愿意重新入伍的,天道军择优录取。不能、不愿从军的,分地分田,就地安置!”
听到这话,老兵猛然抬头,激动道:“当真?”
“当真。”梁秋道。
老兵抱拳,深深一礼,“将军慈悲!我这就去叫他们回来!”
“传令各部!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