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从鄂州来岳州,又不领兵北上,反而要王元去,必有原因。我猜他在华容县待不长久,很可能随时都要返回鄂州。”
“总之一句话,大哥大可不必担心刘安报复,尽管携全部人马前往澧州城!现在就可以出发!”
“刘安真会走?”听到分析,王解有一丝动摇。
王宏逸道:“鄂州城集结有重兵,一年来,他几乎不敢离开前线,现在突然在华容县露面,不过是虚张声势。听我的,准没错。”
王解正犹豫间,便听手下兄弟来报:“报!刘锜突然放弃澧州城,全军撤退,未留一人!”
“什么?真走了?”王解又惊又喜。
“都走了,匆忙撤退,什么都没带走。”
确知消息,王解看王宏逸的目光瞬间就不同了,满脸笑道:“幼之,你果然猜对了。大哥听你的,马上派兵占领澧州城!”
王宏逸暗自摇头,纠正道:“不是派兵,是全部迁往澧州城,安乡城不能留了。”
“需要这样吗?”说实话,王解真舍不得苦心经营的安县城。
“必须这样,否则难逃灭顶之灾!”
“我再考虑考虑。”
见王解是这种态度,王宏逸也懒得劝说了。
消息传开,王解当天便亲自领兵五千,轻装赶往澧州城,生怕其他人抢先一步。
远在华容县的刘安,得知刘锜前脚离开澧州城,王解后脚便带人入城,他并不感觉意外,王解此人向来自私自利,最爱做那坐收渔利之事。
原本没时间管他,既然如此不识趣,那便给他一个教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