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琼玉神色自然无辜,尤其她家世太好,一直以来又是这圈子里有名的清白名媛,谁都不相信她会去推苏今沅下水。
陈最看向苏今沅的眼神是淡淡的谴责,“沅沅,你不该这样做。你应该跟琼玉道歉。”
苏今沅当时都快笑出声了,“你明知道我不会水,我如果真的推她下水,为什么不推完就跑,自己还要非要跳下去?我图什么,图让你不怀疑我吗?陈最,你对我来说还真没这么重要。”
她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簪好的头发也凌乱地散开,发丝冰冷地贴在脸颊上,她本该是狼狈的,我见犹怜的。
可她眼中讥嘲太盛,配上这么张妖艳的脸,便显得更加盛气凌人,咄咄逼人。
让陈最觉得极其不适。
陈最沉声说,“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强势霸道,咄咄逼人。我知道你,你能做出陷害琼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