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
镇南侯大多数时间都不在京城,而是在南地军营里,也就是最近这三年才留在京中,要说密道是他派人挖的,似乎确实……
“人不在京中,不代表耳目不通,侯爷是一家之主,府里发生点什么事,难道不能飞鸽传书吗?”
君长渊低沉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天盛帝的思绪。
天盛帝被镇南侯的哭诉带跑的想法,一下子被拉了回来。
君长渊说得没错!
镇南侯人不在京城,跟他知不知道侯府有密道的事,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
因为密道可以交给别人挖,消息可以有各种办法从京城传到南地,他在不在京城都是一样。
只有摆在眼前的结果是真实的。
天盛帝触动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