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阴谋,她想让我做傀儡,对不对?”
李嬷嬷继续点头。
许知意又道:“我把你嘴里的布拿开,你要是敢喊,我就写个告示挂到你身上把你拉到大街上游街。最后还要让你的家里人颜面尽失,听到没?”
李嬷嬤点点头,许知意把她嘴里的布拿开:“现在告诉为什么会挑中我,之后把我接到伯府去用什么方法给我洗脑?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李嬷嬷已经疼得痛不欲生了,她心里惊惧不已。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疼。
虽然她也惧怕伯府,但她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她更爱自己。如果让她失去另一个眼珠子,再承受一次这种疼,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受不了。
于是,断断续续说出了伯夫人为傅佑安选续弦的阴谋。
另一边,负责记录的薄荷越听越气,什么钟鸣鼎食,勋贵人家,简直是徒有其表一肚子坏水,好歹是亲戚,怎么这么恶毒?怪不得主子下手这么狠,这事搁谁身上谁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