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昔日好友的情分。
而秋陆羕还没等秋徵把事情说清楚,就从龙椅上快步走到秋徵面前。
揪住秋徵的衣领,双手青筋暴起。
“秋徵!你怎么还有脸在朕面前!”
“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让她嫁给你!你竟连她的安危都保护不了!”
说罢拳头就往秋徵身上砸去。
秋徵也不还手,任凭秋陆羕如何打他。
秋徵哑着声音:“陛下,求你,派些暗卫,去寻一寻她。”
秋徵实在是找不到了。
他已经把那座山头翻了好几遍,只发现奄奄一息的一对儿女。
秋陆羕派人出去了,他冷着脸对秋徵说:“如果茴儿找不回来,朕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秋徵跪地:“多谢陛下。”
然后拖着一身的伤回府了。
当年的秋絮看着兄长那般样子回来,吓得半死。
“兄长!”
还没等秋絮扶住他,秋徵已经倒地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与萧茴、秋陆羕的那几年。
梦里萧茴的模样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他甚至想着,如果当年让萧茴嫁给秋陆羕,是不是她就不会有危险?
至少以秋陆羕的身份,没有人敢动她。
秋徵昏睡了整整三天。
还是女儿的哭声将他唤醒。
“爹爹!爹爹!你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