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腥味的黏湿。
“走”
陈嘉尚拉住方小雅的手臂，带她离开。
荣则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脚把方小雅放在墓前的花束踢飞，转身离开。
洁白的菊花散落在泥泞里，雨水滴落打在花瓣上滚落而下。
破碎的心在风中哭泣着枯败，死亡。
回到车里，陈嘉尚看着失魂落魄的方小雅没有开口。
“嗡嗡”
方小雅手机响起，她仍神情呆滞没有反应。
陈嘉尚拿起手机，替她按了免提键。
“你好，方小姐，我是市刑警二队队长喻兴安
有些事情还想找你进一步确认一下，你看今天是否方便来警局一趟。”
电话里那头男人声音响起。
方小雅回过神，“嗯，我马上就来。”
陈嘉尚拧紧了眉心，抓着方向盘的手握紧，这次再进警局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上次是按照义父交代给你话说的吗？”他担忧的问道。
方小雅打起精神回想了一下，“是的，我都是按照叔叔吩咐的那样说”
“你再想想，有没有多说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提醒着问道，仔细思索着还有什么纰漏细节是不曾注意到的。
方小雅突然想到自己走时和喻兴安的对话。
那个时候她注意喻兴安神色有一丝异样，可是她根本没有多想。
她马上把这段话复述给陈嘉尚，还描述了一下喻兴安的神情。
陈嘉尚听后，忽地踩住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