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不敢靠近。
这也许就是比尔人为什么选择在这里聚居的缘故。
爬上平台,比尔人们相互交流着,展示着自己带回来的猎物。
时不时的就会有几个比尔人,搂在一起跳着转圈圈,发出乌啦乌啦的叫声。
符财和倪倪拉着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个部落好和谐啊,全是毛茸茸的一米多大的泰迪熊。
符财暗戳戳的想着:“这要是让蓝星上的那些女生看见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会不会从爱狗转粉成爱熊?”
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远处的地面上几个比尔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平台走来,个个身上似乎还带着斑斑血迹。
平台上突然发出了几个哀嚎声,几名雌性比尔人冲到平台边缘,疯狂的撕扯着头上的毛发,发出了阵阵嚎哭声。
想来是出去狩猎的配偶没有回来,这种事在处于石器时代的原始部落似乎是司空见惯了,除了那几个雌性比尔人以外,均是一片漠然。
只不过欢乐的气氛终止了。
部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遇到这种事,存活着的依旧要过日子。
几个嚎哭的雌性比尔人被其他人劝走了,那几名受伤的也被平台上的比尔人下去抬了上来。
符财不会说兽人语只能在边上远远的看着,有两名似乎是腿部受伤的已经行动不便了。
还有的是胸前有血迹,可能是吐血,至于其他身上的小伤,比尔人自然在漫长的岁月里,早已有了他们自己的一套办法,用一种植物嚼烂了敷上去。
但那两名腿部受伤的不像是骨折,倒像是关节脱臼了,比尔人貌似对这种问题没办法解决,只能任由他俩坐在靠树干的地方。
符财看了有点不忍心,但又不想当圣母,万一给弄好了以后有毛病的都来找他治,那岂不是要留下来当土郎中了?
由于有了扫描和植入记忆的设备,符财买了好多跌打损伤,经络推拿正骨之类的书籍,扫描以后都植入记忆了。
其实像这种他还是可以尝试着搞一下的,主要是没实践过。
又看比尔人皮糙肉厚的,是完美的小白鼠啊!
不免有些技痒,最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倪倪在一旁翻译,又比手划脚的了一番,那两个坐着的比尔人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符财蹲在他俩身边,分别在他们腿上捏了捏,在他们龇牙咧嘴哇哇的叫声中确定了是脱臼没错了。
由于比尔人的腿十分粗壮,用手根本正不过来,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随即符财跟比尔人连比带划的要了几根手臂粗的木棍子,先是在比尔人脱臼的那条腿两侧摆好。
可是没绳子啊,看着捆扎平台的那种树皮绳子,好吧,用上!。
把绳子绕在两根木棍上后,找来两个比尔人帮忙拉紧。
此时符财用脚踩在脱臼的关节上一碾一搓,只听咔嚓一声对上了。
那名脱臼的比尔人一下子直起腰来,手一把就抓住了符财腰上,就刚好抓在那两条不知名的动物触须上。
“疼...”
符财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第一反应他就是回答:“好了,你可以起来试试!”
不对!这是谁在说话?
符财突然惊觉过来,这声音是个陌生的声音,左右环顾,看到边上的比尔人一脸茫然也看着他。
再低头看着那个关节已经复位的比尔人:“是你在跟我说话?”
“疼,脚...疼”
果然是这人在说话,可是我是怎么听懂的?
符财疑惑中......
等那个关节复位的比尔人放开了手,符财继续和他说话,他居然也是一脸茫然。
难道要肢体接触?
符财试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叫什么?”
比尔人继续茫然地看着他。
符财终于发现了,是这个比尔人手抓着他腰上那两条触须的原因。
于是解下一条,让比尔人和自己各拿着一头,果然脑海里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触须居然可以作为精神交流的媒介,接下来就简单了。
符财继续在其他比尔人身上做实验,确实无误,就是这条触须,只要双方各持储蓄的一端,就可以用精神无障碍地交流了。
这回配合起来就更顺畅了,把另一个比尔人的关节也复位了。
两人恢复了行动,高兴得哇哇叫。
要知道在部落里失去行动能力意味着什么?
不能出去狩猎,只能在部落里等别人分配给你一些猎物比较少肉的部分。
从此你就是依赖族人的寄生虫了,往往这样的族人最后都是郁郁而终。
就这样,符财成了比尔人最受欢迎的客人,被安排在平台的最靠中间位置。
虽然损失了几个族人,还回来几个带伤的,但不影响部落开饭的时间。
一个毛发有些斑白的比尔人。
拿着两块明显是用石器刮出来的粗糙木块,再从一个皮袋子里掏了一点像是某种植物的绒毛,撒上一些灰烬,用手把绒毛搓成一条。
把一块长木块放在底下,再把绒毛卷横放上去。
再用手里另一块木头压住了来回地搓,越搓越快。
不一会儿明显看到木块之间冒出烟来了。
拿开木块把绒毛卷捡起来,那绒毛卷上已经出现了火星。
他又从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