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什么呢?”手机再次传出LAZA的声音。
“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我以为我做梦呢?”张涵蹦了几下。
短暂的小激动过后张涵又落下了脸,“你打电话干什么,你想走就走吧!”
“亲,那天我不声不响的走,是我的不对。等我今天下班见到你和你解释好吗?”
张涵听出LAZA下午要回来,又无端的为她操起心来,“晚上回去可没车了,你睡哪里?还有,还有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
“我想吃,想吃你,你上次做的鱼。”
“我下班就去菜市场买,到时去阿飞家做!”听到LAZA想吃鱼张涵回道。
“阿飞家,不行就睡阿飞家。好吧!晚上再说,我的亲亲!”
张涵见LAZA说完,挂断了电话,立马给宝哥拨打了过去:“宝哥,下午有事吗?LAZA想吃鱼了。”
宝哥午睡被电话铃声吵醒后,气呼呼的训斥张涵:“你小子做梦撒癔症了吧!哪是LAZA想吃鱼,我看是你想吃LAZA了!”
“宝哥,是LAZA真的要回来,刚挂的电话!”张涵急的连手脚都跟着颤抖。
“你魔怔了,大白天说鬼话。LAZA刚才在梦里给你通的电话吧!”宝哥摇摇头对电话长叹道:“哎!我这兄弟可咋好啊!好端端的疯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梦话。我马上找你去,让你看看通话记录。”张涵说完就跑出了自己的宿舍奔向了宝哥的住处。
“你不是疯了,是神经了!”宝哥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张涵说。
“哥,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我都想明白了,爱与不爱,不是你我想的那样简单。认命就行,随缘!”
张涵半个多月的困扰,上苍以另一种方式开导了他。
这讨厌的太阳怎么就像粘在天上一样,张涵数着山上的挖掘机转了一百多圈,也没见太阳挪动屁大点地方。等啊等,熬啊熬,张涵低头看看表,仰头看看天。最后,太阳还是没有时间跑得快。这不,天还大亮张涵就下班了。
那天晚餐宝哥做的什么,张涵吃过就忘了。只记得LAZA一会就到,擦擦嘴拉着宝哥赶向了小镇,他那天中午才追回来的魂儿,现早已飞到了公交车站。
“好兄弟你慢点,LAZA来还早呢!”此刻的张涵在宝哥眼里就是个未启蒙的孩子,不能说,不能打,只能哄。
“宝哥,我让你买的鱼买到了吗?那是LAZA想吃的!”张涵恐怕宝哥买不到,让LAZA失望。
“买了,买了!早让阿飞的黏胶拿回家了。”用宝哥后来的话讲,精神病人下的命令谁敢不听。
“阿飞,让黏胶赶紧生火,一会LAZA该到了!”张涵听宝哥说鱼早就准备好了。又立马给阿飞打了电话。
张涵浑浑噩噩的晃悠到了公交车站。见驶来一辆公交车,张涵立马跑过去看两眼。前前后后,连他自己都不知查了多少辆。
“没有LAZA,哥这辆还没有!”宝哥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条木凳上,看着张涵疯癫的演技没有理会他。
太阳实在不想再和一个傻子斗下去,便跳到了山的那一面。天暗了,暗的张涵看不见自己的脸。“宝哥,天黑了。你还能看清我吗,万一LAZA没有看到我怎么办,万一……”。此时的张涵紧紧攥着衣角,期待着属于他的那道光,穿破云层来温暖他的心灵。
人们总是能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自己最思念的人。 “亲,我来了!”LAZA看到守在车门的张涵,三蹦两跳的就窜下了车。相拥着、相抱着,两人如同被刷上来了502胶水,瞬间紧紧地粘结成一体,似乎今生再也无法被分开。
“不好意思女士,这是你的包吗?”售票员在LAZA背后,推了一下问。
LAZA松开了张涵,接过售票员手里的包,才猛然想起刚才把东西落在了车里。“对不起先生,上面那兜水果也是我的。”
“走吧!你们这两位神经病和我上山吧!”宝哥说完在前头带路就先走了。两个同病相怜的缺心眼子手挽着手,一个拎着包一个拎着水果,跟在后面。
“你走了多长时间?”张涵紧攥着LAZA的手问。
“半个月,但那是很长很长的十五天,长的让我无法分明昼夜!”LAZA回。
“应该是十五年差不多,或者还要更长。”
两人还在抱怨前段光阴熬的太慢时,却离奇地察觉,那晚的山路是不是格外的好走了?还有去阿飞家的距离,是不是异常的缩短了?为什么两人手里的温度尚未中和,就被阿飞家的房子猛然跳出,给生生的掰开了?
阿飞看着二人终于蠕动到了面前,笑着问:“你们两大情种,今天是不是骑着蜗牛上来的?宝哥可坐这儿等二十多分钟了。说你俩就在后面,让我把鱼早就炸好了。”
张涵笑了笑没说话,LAZA听得也似懂非懂。
打招呼握手那是礼节,LAZA必须先给每人发一套。
问候宝哥时,只见他嗅了嗅LAZA的胸前,用手挑起LAZA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你说,你自己说!你哪里好?用的什么妖术?让张涵为你痴,为你狂就差为你哐哐撞大墙!”
宝哥此举,LAZA吓得一下躲在了张涵身后,蔫蔫地问怎么回事。因为自打LAZA认识宝哥到现在,宝哥从没这样凶巴巴过。
LAZA一问,顷刻间让张涵肚里的苦水也翻滚了起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都活不下去了……”张涵哭诉完前些日子受尽了魂不附体的折磨后,一个大男人毫无底线的耍起了疯,怪罪起LAZA,“你为什么悄悄的离开我,为什么不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