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汤燕绍在花溪和汤影儿的注视下,回敬了一杯酒来表达自己的善意。
宴席除了这个小插曲之外一切顺利。
待宴席过后知府想留两位贵客在府上小住。
谁知花溪和花时卿早在来时的路上便找好了客栈。
于是在知府略微失望的眼神中,花溪和花时卿与这一家人告了别。
“你先前盯着那汤燕绍做什么?”
“莫非这人脸上有金子?”
花时卿这个醋坛子一如既往的小心眼儿,在回客栈的路上止不住的阴阳怪气。
花溪只好轻声哄着浑身发酸的花时卿,并且保证下一次再也不会盯着陌生男人看。
皎月在脑海中止不住发笑,嘲笑的同时还不忘啧啧上两句。
“主人,这花时卿可不仅是个醋坛子,人家对你那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呐!”
“这甜蜜的痛苦啊,你就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