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门口,他逆着光,脸上光影斑斑,反倒看不清他的表情。
玱玹说:“还有一个时辰我们就要出发去玉山了。”
“够了!”
地牢里蓐收跟在玱玹身后,这里面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斑驳的墙壁上挂满了刑讯的工具,看着都让人不寒而栗。
“他真在这里?”
玱玹也是一边走一边皱了眉头,怎么会这么安静。
那两个人的手段自己很清楚,从未有一个人能熬的过去,但是为什么会一点声音也没有?
地牢的甬道不长,二人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尽头的那座石屋。
石屋的门敞开着,凤丘黎被绑在刑具上,地牢太黑,蓐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是终于听到了那如水滴滴落的声音。
“嘀嗒”、“嘀嗒”……
“你们在干什么?”
蓐收走进石屋内,行刑的二人才惊觉有人来了。
看见远处的玱玹他们纷纷行礼退到一边。
“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