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陛下下令处死自己,想必在朝堂上的时候薛大人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自己已经猜到薛大人想要干什么了,但是这一切都源于陛下松不松口,他会以什么条件来让陛下松口呢。
坐在囚车上的徐沅接受着外边百姓们的指责。
或许他们什么都不懂,可是史书是留给胜利者书写的,自己现在的身份就好像是斗争失败的牺牲品,身上有些许的血痕,头发被风吹动的十分凌乱,让徐沅有了一丝苍凉的感觉。
“娘亲,那个人为什么在车里啊,还浑身是血。”一个小小的稚童注意到了徐沅的囚车,好奇的问向身边的娘亲。
他身边的娘亲瞧了眼徐沅,然后搂紧了稚童,解释道:“他做了错坏事,所以在那里面,铭儿不要学知道了么。”
稚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铭儿不会的。”
娘亲满意的对着稚童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