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次尝试过挣扎,知道越是反抗,男人越是被激得用强。
姜黎忍着心底的颤栗,蜷缩在他怀里,用手臂紧紧环抱身体,自我安慰地隔开狭小的距离。
“陆堰,我们迟早会离婚的。”
他总有一天会同意,她总有一天不用做陆太太。
她说话时候安安静静的笃定,没由来让陆堰心里空了一拍。
今天看到她拿着剪刀,一脸决绝的抵抗与他亲密,陆堰的内心是震撼,还有一向笃定的坚持破裂生出缝隙来。
他沉沉问出声,“留在我身边,就那么让你难受?”
“生不如死。”
姜黎只回了四个字,嗓音哽咽得语不成声。
被剪断翅膀的鸟宁愿饿死,也不肯一辈子关在笼子里,过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姜黎见过外面的世界,更再也不肯龟缩回他营造的笼里,充当供他赏玩的金丝雀。
陆堰抱着怀里的人,却感觉她离得他越来越远。
心里的空洞渐渐扩散成个口子,什么东西露出来,怎么也合不上,只有更加收紧了手臂,与怀里人紧密相贴,体温融着体温,才稍稍心安……
彼此相拥无眠,各自想着心事,熬过长夜。
天快亮时,陆堰接了一通电话,沈秘书已经等在病房门外,送来今天需要换洗的干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