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棋琴书画,舞文弄墨吗?有什么好看的?
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彼时的红袖阁里。
红袖阁的阁主阿奴,正在毕恭毕敬地给墨景琛汇报明家姑娘在红袖阁后院的起居日常,
“回禀门主,
明姑娘,自幼聋哑,整日都在房间里,跟她的奶娘阎婆子学绣花,从来不出门。
倒是阎婆子,时不时会出来院子活动一下,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回去了。
而且,阎婆子是个爱说话的,见谁都打招呼,后院的粗使丫鬟和小厮,都跟她说过话。
再有,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她要过几坛烈酒,再就没什么了。”
墨景琛静静地站在窗户边,背对着阿奴,一袭白衣,修长玉立。
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掀开了窗帘的一道缝隙,正居高临下,垂眸望着院中之人。
此人,正是伺候明姑娘的阎婆子。
遇见拉着泔水路过的小厮,还在热情地打招呼,
“小哥,干活呢~”
“是呢~”小厮回复了一声,一笑而过。
墨景琛放下窗帘,转过身来,目光晦暗不明,沉声道:
“阎婆子,是京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