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连忙提醒。
车子停下来,季然往巷子里望去,一个中年妇女打着一把伞向路口走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程诺侧身解安全带,“宫灯玉露需要少浇一点水,尽量不要放在太阳暴晒的地方。”
季然听得迷糊,等她解开安全带才反应过来,她说得应该是阳台上那几盆多肉。
“花花草草我都不养,阳台上那几盆,是一个朋友搬家去另外一座城市,后备箱装不下,舍不得扔,硬塞我家的。”季然解释道。
程诺看看窗外,她瞅见母亲手里抱着的小糯米团子,不由笑起来,“你家阳台很宽敞,种一些花草,看着会热闹一些。”
季然注意到了她的笑容,眸色变深,“可我不会种。”
程诺手搭在车门把手上,转过头,瞥他一眼。
他定定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细小弧度,“你能帮我吗?”
心跳又不争气地加了速,程诺别开眼,轻轻应了一声“好”。
程诺下车后,季然没有立刻把车开走。
他左手闲闲地搭在方向盘上,一直望着程诺离去的方向。
她冒着雨冲向打伞的中年妇女,从她手里接过了孩子。
中年妇女打着的那把是旧式的十六骨伞,很大,足够遮下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亲亲孩子的脸颊,又转头过去和中年妇女说话,笑容很甜。
季然突然很好奇那个孩子,会是程诺的吗?
他忆起她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腹部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那里也很紧致。
哪像是生过孩子的?
季然情不自禁地回想那一夜。
到了后来,她软得像一滩水,逼得他差点失控。
他不得不承认,她年轻娇软的身体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