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至极,前些日子已经送到天医谷去了。”长瑟按了按额穴。
天医谷算是小门派,但其中有一人堪称修仙界第一药修,居然要惊动天医谷,季雁山身上的毒可见凶险。
“三位真君,楚莫师弟他们回来了。”
“哦,让他们进来吧。”长瑟示意。
楚莫三人进入宫殿之中,弯腰行礼。
长瑟奇怪道,“曲卿呢?”
“回长瑟真君,曲卿师妹闭关去了。”楚莫回道,反正接任务的是他,汇报的事情也应该由他来做,而慕容枫和曲含辛两人只是来拜会慧远真君,曲卿不来他也就没强求。
“还真是...”长瑟摇摇头。
“你们且将人间一行细细说来。”藏香虽然留了一抹分魂在人间,但一直呆在玉尺罗盘内,知道得也不多。
楚莫认真地将细枝末节一一说来。
“你是说,曲卿解了太虚阵法?”长瑟惊讶,随即目光留在慧远身上,“看来她十年来是真的毫无懈怠。”
楚莫也对这个师妹佩服的紧,“是的。”
“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会派人去仔细调查,你们下去休息罢。”长瑟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等等,那个,藏香真君,这个玉尺罗盘?”楚莫试探地问出口。
藏香表情一愣,随即严肃问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楚莫:“啊?”
藏香眼眸一眯,“你不愿意。”
楚莫反应过来,连忙跪下,“弟子愿意。”
“好,那就择日选个好日子,行个拜师礼吧。”藏香满意地说道,随即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楚莫稀里糊涂地看着藏香离去,手里拿着玉尺罗盘,心里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慕容枫和曲含辛摇摇头,跟在慧远身后离开了。
这个楚莫有时候看着聪明,有时候又糊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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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外某处,偌大的空间白茫茫一片,两道人影急速掠过,忽然一道身影拦在了他们身前。
“白瑾玉,你倒是从人间回来了?”来人手持玉牌,嘲讽地朝那两人说道。
玉遥停下脚步,弹了弹身上狐裘不存在的灰尘,“本尊当时谁呢,原来是言灵神官,这么热情的找本尊有何贵干?”
夙修脚步一抬,以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了玉遥前方,却被玉遥拨开,委屈地站在一旁。
“白瑾玉,你屡次插手人间事,是天规都忘了吗?”言灵神官怒喝。
玉遥眼神一冷,“言灵神官,你又何必装糊涂,这次人间的事背后有没有神官的身影,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吗?”
言灵神官一愣,随即摇头,“你胡说,神官不能祸害人间,这是天规,违反者会被罢去神职,谁敢做这种事。”
玉遥气笑了,“你一天天就知道盯着本尊,怎么,爱上本尊了?”
“别人都要舞到你眼前了,你倒好,就关心本尊有没有从人间回来,这等真情,本尊还真是感动。”
言灵神官被他说得满脸通红,随即有怀疑自己漏掉了什么,身影一闪,就这样离开了。
夙修冲他得背影翻了个白眼。
“走。”
两人身影几经变换,穿过层层屏障,最终来到了一片鸟语花香的空间,这片小天地里,地上种满了紫藤花,天空也是浅浅的彩色,比起天上的仙境还要更美丽,更多一份温情。
两人循着酒气在花丛中找到了一个喝得烂醉的人,夙修嫌弃地伸脚踢了他几脚。
那人将埋在花丛里的脸抬起来,看到夙修和玉遥后又放任自己跌落在花丛里,闷闷的声音传来,“白瑾玉,夙修,我认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夙修狗腿地给自家尊上布置了一张软椅和桌子,摆上上好的灵茶和灵果。
玉遥落坐在软椅上,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你倒是在这里呆得安心,不问世事。”
那人并不作答,继续躺在地上,脸埋在花丛里。
“你鬼界里的鬼在人间闹得翻天覆地,你就当真一点不管?”
“我已成仙,鬼界之事与我无关。”那人声音无情又冷漠。
“心爱之人死得冤枉,你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买醉,当真是窝囊之极。”夙修听说过这人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尊上要做什么,但还是看不起这人一副颓唐的模样。
那人对他的嘲讽恍若未闻,想来相同的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她还没死。”玉遥忽然出声,躺在地上的人听了蓦然睁大眼睛,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他坐起身,紧紧地盯着玉遥。
夙修却是不解,“紫藤仙子不是早就灰飞烟灭了吗?”
“我说的不是紫藤。”玉遥望向远处。
地上的人呆呆地看着玉遥,混沌的脑子转了转,知道了玉遥口中之人。
他扯出一抹笑,“怎么可能?”这白瑾玉竟是比他还要异想天开。
“信不信由你,这个世上,能救回紫藤仙子的,仅她一人。”玉遥站起身来,“她如今就在修仙界,青云宗。”
说完,他就带着满头雾水的夙修径直离开了,徒留紫藤仙境里的那人坐在花丛中发呆。
他想了很久很久,眼神中的思念愈来愈深,最终还是站起身离开了这片困了他几万年的紫藤仙境,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总有一天,他会带着这片空间真正的主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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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