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杀殆尽。
只是,第五沧泽到底有何特别,第五族人要倾尽全族之力保下他,一个连觉醒都还未曾的小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
夙修沉思许久,实在没发现第五沧泽的秘密,只好作罢。
他视线落在第五沧泽胸口前似是将漫天星河容纳其中的天灵石,伸手就要去摘,在指尖触碰的一瞬间,一股强悍的力量陡然袭来,他凛然一惧,全身仙力凝聚成盾。
令他惊愕的是,他的仙盾完全无法抵挡。
这时,另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远处飞来,将它击散。
夙修已经后退数丈,惊疑不定地愣在原地。
“天灵石不可带贪念触碰,你莫要再犯傻。”
淡漠如水的声音从天空缓缓传下,夙修凝神,连忙回答,“是,尊上。”
他们此刻离玉遥已经千里远,可玉遥只需同平常一般说话,话语也能传到他们耳中。
夙修问道,“这小鬼身上的天灵石莫不是第五族人凝结的?”
“是。”
“真是这样。”夙修又问,“天灵石的力量可否为旁人所用?”
“不可。”
玉遥虽答了不可,却没有给他细说原因,夙修明白尊上的耐心已经耗尽,识趣地没再继续问,打算趁下次玉遥兴致不错时再问。
经过这一变故,第五沧泽意识也清醒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他脸色极其难看。
“你!”
他开口想要斥责夙修,可却不知道该用何语言,憋了半天,恨恨道,“你用了什么邪术!”
夙修狂笑几声,“小鬼,这迷魂术也不过是让你迷糊一会,说些心里话,我若是用正经仙术直接从你脑袋里挖,你现在可不能好好地站在这同我说话了,指不定成个痴傻儿了。”
第五沧泽气急,脑子搜罗半天,只能盗用慕容枫常对楚莫说的话,“窥人之私,非君子也。”
夙修笑得更欢了,“我是仙人,可不是君子。”
第五沧泽被他的没脸没皮弄得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憋着一股气。
夙修收敛了一下,走到他身旁,友好地拍了拍他肩膀,“欸,别生气,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吊坠是什么吗?”
第五沧泽鼓着脸不接话。
夙修:“此乃天灵石,蕴含着天灵之力,你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也是天灵之力。”
第五沧泽一怔,他不是傻子,再结合方才夙修问的话,他也能猜出其中的道理。
他蓦然握紧了天灵石,心有悲戚。
夙修转开脚步,走向曜冰兽,口中敷衍安慰道,“带着族人的寄托,好生努力吧。”
他看着庞大的曜冰兽,摩挲着下巴打量,这满身鳞甲卖出,应该也有不少灵石,现在钱袋空虚,不能浪费。
这么想着,他并指咻咻划了几下,曜冰兽的尸体顿时皮肉分离。
他再手一扬,千万片冰蓝渐变的鳞甲从丑陋的皮毛上脱落,飞入了他准备的芥子空间中。
看到芥子空间内小山似的鳞甲,夙修满意地点了点头。
“喂,早些休息吧,明日可还有新的对手等着你。”
夙修留下这么一句话,身影一跃,如鬼魅般消失。
第五沧泽站在原地,默默将心中各种情绪消化掉,也走到了曜冰兽尸体前,他看着面目全非的曜冰兽,轻呼一口气,将之收进了储物袋。
等他回到玉遥曲卿所在地,夙修早已在玉遥对面另起长榻,舒舒服服地坐着饮酒。
另一边的曲卿仍然沉浸在修炼之中,周围生机盎然的草原似乎又扩大了几寸。
“回来了。”夙修挑眉问候一句。
第五沧泽对他做不到毫无芥蒂,只微微点了头。
之后他便闷声不哼地将曜冰兽的尸体拿了出来,寒芒一闪,一把小臂长,锋利无比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他动作十分娴熟地分解着尸体,夙修好奇看着他动作。
见他三两下分解出块块紧实整齐的肉,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等他忽然停下动作发呆时,好心开口,“你可是要水?”
这荒原之中只有一望无际的土地,没溪流河海,要想得到水可不简单。
第五沧泽身体僵了一下,夙修打了个响指,他不远处便出现了一口湖泊,波光粼粼,清澈寒凉。
凭空造物,第五沧泽第一次意识到夙修真是个仙人。
夙修见过很多人,也跟很多人打过交道,第五沧泽这个小毛孩的别扭心思他能不懂?无非觉得一直被戏弄,心里不痛快了,倔强地用冷硬的态度维持自己最后一丝自尊心。
这种小心思,让他震撼那么两次,也就释然了。
夙修觉得自己也算个好人了,“此湖为仙力所化,是真真切切的水,不必担心,我没那么无聊一直捉弄于你。”
第五沧泽犹豫许久,还是走到湖泊旁慢慢清洗起来。
夙修凑到他身旁,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
第五沧泽终究还按捺不住,问道,“仙力真的可造万物?”
他也读过几本古籍,对于仙人的描述,最为神通的一点便是仙力可造万物,这与凡人修士掌握的灵力全然不同。
若旁的仙人被问到这个问题,大抵也只能说上一句是,可夙修对各种力量多有研究,自然能说出其中的几分规理来。
夙修道:“是,也不是。仙力的确可造万物,但虚虚实实却有分别。倘若是五行与其衍生之物,自然是实的,就如同修士掌握水灵力可化水,火灵力可化火。”
他两手一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