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到不得了,却还是一副好脸皮的样子去唾弃别人,恶心至极。
现下时机关键,白离星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不过还是不大高兴地跑到了寒霜身边,看她双目无神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百无聊赖之下同季雁山吐苦水,“你是不知道燕无恨此人有多恶心,我去寻欢作乐便是堕落纨绔,他去就是欣赏风月,总想把自己弄成一个君子,结果弄个四不像,说他伪君子都是抬高了他。”
说着,他有些歉意地朝季雁山道,“先前对你态度不好,是我一叶障目,这些天我可认清了,你是在真的君子,抱歉啦。”燕无恨的做派的确让他天然对君子风雅一类的人物产生不了好感,甚至不自觉将人往坏处想。
季雁山摇摇头,“无碍。”
闲聊间,殿外忽然传来稍许异动,白离星赶忙又跑出去看热闹。
他抬头一看,却见季文松站在那边屋檐顶上,身边围绕了成百上千个季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