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来,近到她连他那毛茸茸的眼睫都能看得根根分明。 “比阿姊想象中要大一点。阿姊不是医者吗?难道看不出来?” 她看不出来的事可多了去了。 曾经有个练了邪功、阴阳颠倒的门派护法让她救了,她施针了三日也没看出来对方是男是女。还有个仙门首座来为她那四十多岁的女儿登门道谢,本人看起来还似二八少女一般,瞧着比她还要水灵娇媚。 她只是个江湖郎中,又不是什么可通天地的世外高人,她哪里晓得他是什么老妖怪、又修过什么邪门功法? 罢了。怪人见多了,也不差眼前这一个。 一巴掌按在那张脸上,秦九叶不客气地将李樵推开,随后起身拍拍屁股向房间外走去。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今晚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要紧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