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欢儿以后常回来看看。”
永安侯在听见赵韶欢所说的话以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视线更是离不开赵韶欢。
这让周氏气得牙痒痒的。
她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内,捏紧了手帕,恨不得上前甩赵韶欢一记耳光。
周氏很清楚,现在侯爷和赵韶欢的关系很好,这样的关系,短时间内很难改变,她需要做点别的什么。
赵韶欢并没有注意到周氏的坏心思,她这会正望向帮南宫景诊脉的太医。
“太医,王爷这伤势如何?”
太医正要朝着赵韶欢行礼,赵韶欢更快一步,抬起手来,阻止了太医的行为。
“太医,见到本王妃无须行礼,现在王爷的伤势要紧。”
太医犹豫地看向不说任何话的南宫景。
南宫景对赵韶欢在人前所表现出来的行为甚是满意,微微叩首,示意太医按照她所说的做。
太医了然,微微低头,与赵韶欢保持了一寸距离,“回禀王妃,王爷的烫伤倒是不碍事,只是……”
“只是什么?”赵韶欢紧张地追问。
太医接着回答:“只是王爷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