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韶欢淡定地瞄了一眼大皇子。
“大皇子所说之言,不过都是您的猜测而已,而我天天在夫君的身边躺着,夫君的真实想法,我是最清楚的。”
所以,赵韶欢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大皇子所描述的一点,来去知道夫君这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着的。
这也是赵韶欢在听见大皇子的各种干扰之声,也能够保持淡定的主要性原因:“大皇子愿赌服输,您的一个秘密...”
大皇子嘴角抽搐了会。
他看向赵韶欢的视线范围内,还是带着以往没有的不容小视,果然,能成为南宫景身边之人的赵韶欢,也不是常人能随便忽略。
大皇子这会,也没有着急地说出这所谓的秘密。
作为倾听秘密的赵韶欢,在这会也是表示着淡定又从容。
“不如,大皇子先送我出宫,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赵韶欢还真是会利用这话语的主动权。
赵韶欢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说出这样的言语来,这也是让大皇子在这会,复杂地望向赵韶欢那一张绝美的面容,咬着牙齿。
“成,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