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有礼了。”说罢,嬴山将酒樽的酒水一饮而尽。
黎逍成虽是有些惋惜,不过此事也不好强求于人,他轻轻叹了声气,“也罢,既然如此,那申武将军便做我们兄弟三人的见证者,昭告天地,如何?”
申武作揖,裴燧叫来帐外的军士,拿来了香烛,就在黎逍成的行帐中,在整个云州军的注视下,三人结为了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
承天殿,宦官晃晃悠悠的呈上了一份奏章。
“陛下,成皋大捷!”
老皇帝谢覃听到宦官这般说,手中的剪子不小心剪断面前的盆栽,他轻轻放下剪子,接过这份奏章,一字一句的看着。
老宦官们都看不出此时谢覃在想什么,他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而谢覃的心里却有喜有悲;喜的是,叛军的主要势力已除;悲的是,那些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看着那位“监军”递上的奏章,竹简上那些只言片语无不让他心中又欣赏又憎恶。不过最后,心中对年轻人的赏识还是大过了憎恶。
要是能为华儿招的此人,他登上这皇位也就容易许多了吧...谢覃放下奏章,咳嗽了几声,坐在了摇椅上,闭上双眼自言自语道,“烈马需要降服才可不伤主。”
殿内沉寂了片刻,谢覃微微睁开眼帘,看向不远处的老宦官,“孤有意给太子安排一位老师,”他晃晃手,让老宦官靠近些,“裴燧的军队先行驰援渑池,让黎逍成返回京城,担任谢方手下禁军校尉兼领军师祭酒,协助谢方都督一万禁军支援渑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