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孙子犯错误为什么要连累我?” “子不教,父之过。” 江父:“……” “所以孙子犯了错误父亲也逃不过,那父亲的父亲怎么好意思躲着呢,是吧江建国。” “咳咳……你奶奶。” “……说的对。” 江父:“……”那您老倒是把头抬起来说话啊。 心虚什么?! 餐桌上江奶奶一直在活跃气氛,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江清言偷偷贴近安酒跟她咬耳朵。 “听到没有,好好吃饭,不然你男朋友会很惨很惨的。” 安酒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大口牛肉,含糊道:“我一直都在好好吃饭。” “你是不是觉得我瞎?” “一冰箱的泡面。” “那不还有面包吗,再说了泡面我也是挑贵的买的,众所周知,贵有贵的道理,也差不到哪去。” “你哪里来的歪理?” 安酒抬眼有些不满:“我明明是真理,你竟然说是歪理。” “什么歪理?”江奶奶来了兴趣。 “啊,江清言说我说的话是歪理。” “你个臭小子。”江奶奶拍了江清言一下,很是不满,“给你一次机会,谁是歪理?” “奶奶,你都不问问关于什么事情的吗?” “奶奶!吃鱼。”安酒怕江清言说出实情,赶紧转移大家视线。 “都是一点小事,根本不值得探讨,快尝尝这个鱼,可好吃了。” “是吗?那我得好好尝尝,嗯!好吃。” 江建国:“……”这条鱼都已经吃完一半了。 “还是咱们安安明事理,不跟臭小子计较。” 安酒有些心虚的扫了江清言一眼,给江奶奶夹完菜后,又示好的给江清言夹了一些。 “呀,正好赶上饭点儿了,你说我这点子赶的巧不巧。” 安酒以为是江清言的姑姑到了,可见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江奶奶瞬间变得严肃,陆婉柔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抬头看向门口,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带着墨镜从门口进来,不过时髦的衣服配上近乎蓬松到爆炸的羊毛卷就显得十分另类。 再后面,安酒看到了江敬月,低着头懦怯怯的跟在身后,和平日看到的活泼开朗判若两人。 “我跟月儿大清早就往这边走了,正好没吃饭,既然赶上了,不介意我在这吃两口吧。” “你每年初三都说一样的话,不累吗?”陆婉柔冷笑。 “姐姐,你这话可不对了,初三正常是回娘家的日子,你自从嫁给姐夫以后一次家都没回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攀上高枝忘本了呢。” “我这个做妹妹的,当然得时不时的提醒你,在你面前刷刷存在感。”陆婉婷摘下墨镜,毫不客气的拉开椅子坐下。 “月啊,坐,别客气,你好歹也算是江家的女儿,你是大小姐,这是你自己家,干啥这么拘束。” 见江敬月不动,陆婉婷使劲拽了她一下,江敬月踉跄一下才坐下,头垂的更低。 安酒看的心惊。 陆婉婷坐下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吃饭,够不到的菜更是站起来绕着桌子走,喝汤的时候发出超级大的响声。 江奶奶从陆婉婷来了以后脸色就一直不好,安酒给她夹了菜,她脸色这才有缓和。 “敬月啊。”江奶奶叹了口气,安酒明显看到江敬月浑身一颤。 “你说说你,放假也不知道回家,没事出去串什么门,赶紧到你妈妈身边去。” “回来也没见你吃饭,也是,旁边坐一个饿死鬼一样的人,确实倒胃口。”江奶奶毫不掩饰对来人的厌恶。 “要不你来这边坐,听你哥说你和你嫂子住在一个寝室,那你们肯定很熟悉了,快过来。” 江敬月抬头,眼里还闪着泪花,直直的往安酒身边去,江清言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往旁边移了一座。 “哎……”陆婉婷呸了一声,“姑娘果然没有用,外人招招手就像个哈巴狗一样跑了。” 安酒握住江敬月的手十分心疼,陆婉婷的话太难听,但她碍于不熟悉江家的关系强压怒火,只能拍拍江敬月的手安抚。 可陆婉柔忍不了,直接拍桌子站起来。 “真搞笑,到底谁是外人,你别忘了,敬月早就过继到了我的名下,她是我的女儿,这里只有你是外人。” “你也别拿什么亲情来绑架我,我们的亲情早就在你想把我推上那个狗男人床上的时候断的干干净净。” “现在对你这么多年的接济,完全是因为你生了敬月,不然你是哪根葱能上我家餐桌?” “哦,可毕竟我们血浓于水不是。”陆婉婷笑笑,继续伸筷子吃饭。 整张桌子上除了陆婉婷,所有人都失去了胃口。 “怎么不撑死她。”陆婉柔小声吐槽,“要不是大过年的嫌晦气,我肯定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出去。” “不气不气。”江父赶紧安抚。 陆婉婷安静了一会儿把视线落在安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