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绝不会退缩。他紧握着手中的追影剑,这把剑这一次恐怕要施展全部的威力,才能与薛师兄对战
薛师兄率先发起了攻击,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向苏昊直刺而来。剑气凌厉,仿佛能撕裂空气。与此同时,防御法器释放出一道金色的屏障,试图阻挡苏昊的攻击。
苏昊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旁边一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这是追影剑的特殊能力,也是他最擅长的战斗技巧。他出现在薛师兄的身后,一剑劈向他的后背。
薛师兄大惊失色,连忙转身防御。但已经来不及了,追影剑劈开了他的防御法器,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而自己身上也受了一点轻伤
薛师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受伤。而苏昊却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一挥手,数张符箓在薛师兄周围快速飞旋。
这些符箓是苏昊精心准备的落雷符,每一张都蕴含着强大的落雷之力。它们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寻找敌人的位置。只见突然间,一张符箓闪烁着耀眼的雷光,化作一道雷霆直接劈向薛师兄。薛师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落雷击中,整个人瞬间麻痹,但是很快薛师兄便朝着旁边一闪,躲避了其余的几张落雷符,薛师兄虽然躲过了这几张符箓,但是苏昊又很快的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十多张的落雷符,朝着对面的薛师兄扔过去,薛师兄一个躲避不及便被落雷符击中
很快薛师兄的身体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和不甘心。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败在一张小小的符箓上,自己可是有着一件极品防御法器,没想到被对面的法器破坏了一道口子,自己受了一点轻伤,一步失手步步失手,
此时,苏昊再次挥起追影剑,直刺向薛师兄的防御法器,剑气凌厉,仿佛能撕裂一切。薛师兄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仍然清醒。他感受到了剑气的凌厉和冷冽,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危险
在最后一刻,薛师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遗憾,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苏昊,他明明拥有着极品防御法器和长剑,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但现实是残酷的,他已经无法挽回自己的失败,也只能认输,在主持比斗的筑基期长老的宣布下,苏昊又赢了一场比斗
苏昊和薛师兄的这场比斗,虽然短暂,但是步步都透露着杀机,首先,苏昊利用落雷符给予了薛师兄致命的一击。落雷符是苏昊精心准备的符箓之一,它蕴含着强大的落雷之力,能在关键时刻化作雷霆给予敌人重创。在战斗中,苏昊准确地预判了薛师兄的行动轨迹,并在他即将到达的瞬间激活了落雷符。一道耀眼的雷霆从天而降,直接劈向薛师兄,将其瞬间麻痹,动弹不得。
麻痹的薛师兄无法反抗,这使得苏昊有机会发动致命的攻击。他迅速挥起追影剑,利用其独特的追影特性,快速移动到薛师兄的身边。追影剑的锋利和凌厉剑气让薛师兄无法抵挡,苏昊准确地刺在了他的身上,若不是一场比斗,估计他已经死了,早早就结束了战斗。
在整个战斗过程中,苏昊展现出了出色的策略和战斗技巧。他利用落雷符的突然性和强大的攻击力打乱了薛师兄的节奏,使其陷入了被动状态。紧接着,他利用追影剑的灵活性和快速移动能力,准确地发动了致命一击。
此外,苏昊对追影剑和落雷符的运用也体现了他对武器的深厚理解和熟练度。他能够准确判断何时使用落雷符给予敌人重创,何时使用追影剑进行近身攻击。这种灵活多变的战术运用让苏昊在战斗中始终占据主动地位。
总的来说,苏昊通过巧妙运用落雷符和追影剑,苏昊虽然刚开始扔出去的符箓,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不然,他的后手便是后面那十张落雷符,刚开始那几张符箓是吸引住薛师兄的注意力,后面十张便是封锁住了他的退路,而且薛师兄的修为比自己要高,若是自己不尽快速战速决,被他的那一把极品法器纠缠住可就不好了
现在已经到了傍晚,今天便不需要再继续比试,所以今天回去休息一下明日再来擂台比试,明日便会决定出前十名,明日自己在胜利两场便可以进入前十名,苏昊急匆匆的去到宗门食堂大厅之中吃了一点饭,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洗了一个澡,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今天是宗门比斗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苏昊来到宗门擂台处,此时有许多的内门弟子已赶到了擂台观战席,前两天内门弟子都没有来观看比斗,显然是对于十层以下的弟子不屑一顾,显然只有最后一天才对他们有吸引力
今天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擂台之中抽签,自己抽到了十八号,抽到前面的号码也好,早点结束比好,还能多恢复一点灵力,为后面最后一场做准备,等所有弟子对抽取后,苏昊便来到了擂台之上,今日比斗的弟子全部都是练气期十层的,只有苏昊一人是练气期九层,最后胜出之人,都是经过厮杀胜利出的,都不是简单之辈
站在擂台上,面前之人身形肥胖,但面色却极为苍白,脸上还露出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给人一种十分容易相处的感觉,但是苏昊可不认为,来到最后四十名的弟子会是善良之辈,但是现在对方并没有对自己表露出任何恶意,自己也只能面露笑意,拱了拱手
“在下苏昊,见过师兄,希望等一下比试之时,还希望师兄手下留情”
对面的肥胖青年笑意盈盈的看着苏昊,咧嘴一笑,面上露露出憨厚之色,开口回道
“苏师弟,在下姓黄,我早就听闻你的手段厉害之极,齐健和薛帆都败在你手中,师兄,我虽然略长那二人几岁,但可没有那二人的身家,一会儿还望师弟能够手下留情,不要让师兄太过丢脸面才好”
“黄师兄客气了,我胜过齐师兄和薛师兄都只是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