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
他显然是呆住了，但芹夏的脸也烧起来了，心想到他不会有什么禁忌吧？
她直起身钻到他怀里，双手捂住了他的眼。
穆思玹这也慢慢回神，但从他的问话也不能确定他正常了没有，“你之前不是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她下意识地答。
芹夏这下更确定了，她刚入学就听说过这个学长的事迹，每个学期带回来的女友都不同，美得各有特色，但都趋于成熟。
穆思玹心里百味杂陈。
“不可以吗……”芹夏这下是带上哭腔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些难过，刚才那么痛都没有哭，这下却快忍不住了。
穆思玹才反应过来，抱着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哄，该怎么解释呢，解释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不敢回国，就是怕她幸福又怕她不幸福
结果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是不是，宝宝，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在穆思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要自力更生就成功创建了公司的人生里，他第一次如此无力。
比起当年还算洒脱的离开，今天的他，真的很像个笑话，他无心思考更多，女孩眼角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本能地用手上的纸拭去。
芹夏这下知道以前室友谈恋爱的时候说的，在委屈中的女生是不能被哄的，越被哄就越会失去理智。
她刚刚明明还想着，过了今晚就不要再跟他联系，就把今晚的一切当成一场美好的梦，醒来归去各自的人生。
但现在听着他喊宝宝，恍惚中就有两人已经是相爱多年的恋人的错觉，她很享受被他哄着宠着的感觉。
明明知道是不对的。
这样的矛盾和委屈，芹夏都没有经历过，她不知道爱情是怎样的，甚至不确定它会不会来，她唯一确定的是穆思玹再怎么好，也不会是属于她的爱情。
想通了之后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她慢慢冷静下来，不想解释也不想问他是怎么误会的。
“我想去洗澡了……”
穆思玹能感觉到她只是情绪平复下来了，但是心里藏了事情，不过眼下也不是问的时机，他快速替她擦了擦身子，把她抱到了浴缸边上的凳子上，然后用手试了试水温。
他早就用手机远程在浴缸里备了水，这下有点凉了，他又放了点热水。
芹夏坐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突然一阵悔意上心头。
他可是瑄雅的男朋友啊，虽然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但今天看亓夫人的意思，大约是冲着修成正果去的，她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犯这种糊涂。
一想到以后他也会为瑄雅做这些事情，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瑄雅了。
穆思玹见水温差不多了，把芹夏抱到了水里，本来想跟她一起泡的，但现在他有件事想先去确认。
“你先泡一会，有不舒服就叫我。”说完还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芹夏回望了一下他专注的神情，按捺住心里的想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