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不得而知,她拉着她姐不让去,说等着步先生带人来再说,她姐说,步羽可能会受伤,如果现在不跟上去,这地方大山那么多,到时候就不好找了,让她呆在这里把孩子看好,等着步先生来接。
杨泱跟着越野车行驶的方向追过去,早就看不见车的踪影,但在这山里,到处都是泥土,那样的越野车也很少见,循着车辙追到一处峡谷,拐上了山脚下的荒路。
越野车在峡谷里行驶了半天,钻进了深山密林,车子停在隐秘的地方,黄毛几人把步羽拖下车,暴揍了一顿。
黄毛顶着一只熊猫眼,打得最起劲,叫你小子横!还敢还手?
几人打累了,像是出了好大一口气,把步羽扔在灌木丛中,驾着车走了。
步羽躺在地上,眼见着车子出了树林就不知去向,心底咒骂了一句,试着动了动,爬不起来,挣扎了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夜里,山里寒气重,步羽被冻醒,趴在地上听见野兽出没的声音,一个激灵从地上挣坐起来,抓了块石头握在手里。
兽蹄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是这夜静得可怕,很容易就听见了,明显正向着这边过来,而且越来越近了,步羽屏住呼吸,已经看见匍匐在地上的一道暗影,一石头打过去,对方就地一滚,竟然躲开了。
“还来!”
杨泱躲开步羽第二块石头的攻击,起身走过来,步羽心惊后怕,说:“你干什么趴在地上走?我还以为......差点就打到你了”。
你那是差一点?差得远呢!
杨泱说:“太暗了,看不清,能走吗?”
那男的只指了个大概方向,进到这密林里就要靠地上留下的痕迹来判断,手机在下午的时候就没了电,没有火光,只能趴在地上观察。
步羽在杨泱的搀扶下,站起来,整个人都挂在杨泱身上,由她扶着往前走,“你怎么找来的?我看着你离开的,根本没看见我”。
“要都叫你看见了,人家五个人十只眼睛一定比你先发现”,杨泱说:“我带着俩孩子,得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算是解释,步羽自然明白,不过他就是觉得有些委屈,哼了一声,问:“怎么现在才来?”
杨泱说:“本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的,路上跟那群人遇上了”。
和那群人是在峡谷里遇上的,本来已经错身而过,但那越野车很快就掉头追了上来。
这地方是哪?是荒无人烟的峡谷啊,谁没事来这里!还骑着摩托车来?
明显这女的有问题,几人再一想,想起来在那集市上遇见过,擦身而过来着,明摆着是冲着那小子来的,既然能跟来这里,心里必定也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是他们干的,可这女人沉得住气,都狭路相逢了,还能继续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是打算消除了嫌疑再继续偷偷跟踪?
这不能,绝不允许。
眼看着就要撞上前头的摩托车,那女的猛然加速,贴地一个右转,躲了过去,越野车速度太快,开出去老远才掉转头回来,那女的已经停了车,斜靠在摩托车上,打着手势示意他们下车,那模样嚣张得很。
几个大老爷们儿能被一个女的给看轻了?不能。
四个男的一人手里拖了根钢管就下了车。
杨泱抽出小铁铲迎面而上,一铲就放倒一个,吓得剩下几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杨泱问:“人呢?”
那黄毛反应快,问:“什么人?”
“真不知道?”杨泱颠了颠手里的铁铲,“那我给提个醒,那妞占了他的便宜,被你们塞车里带走的那个”。
杨泱从五金店顺了铁铲出来,就正好听见在那买镰刀的大妈们在闲扯,“噢哟,那小伙子长那么标致,我还说给他介绍个对象,没想到是那样的人,当街就调戏别人的对象”。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黄头发那个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计那小伙子有得苦头吃了”。
“说什么呢?”占了步羽便宜那妞靠在越野车前头,顺了顺头发:“那小哥哥起了色心,欺负了人就跑了,你要是找到了跟我们也说一声,总不能白白让他占了便宜”。
这是非颠倒得。
杨泱拿铁铲尖抵住企图靠近偷袭的男子,冷哼一声:“就你那样?姐这样的他都看不上,能看上你?面皮发亮,油光可鉴,也不自己照照”。
这话说得,内容好多,地上躺着那男的还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这女的是比车头那个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这是个不好惹的女人,黄毛瞪了地上那人一眼,退后一步,离开铁铲,“我们只是跟他聊了聊,聊完了就放走了,真不在我们这,不信你自己看看”。
黄毛让了让,杨泱走到车窗前,里面是没有人,杨泱走到车后,正要叫他们打开后备箱,突听一阵‘噗噗’响,那女的掏出一梭镖扎破了她的摩托车轮胎,杨泱反手一铁铲隔开黄毛手中偷袭过来的钢管,铲尖递到黄毛脖子下,“打开”。
黄毛打开了后备箱,里头杂七杂八的东西堆成山,但能看出来没人,“人呢?弄哪儿去了?”
黄毛一行人坚称当时就放走了,杨泱不信,双方又打起来,三个男的加起来也不是杨泱的对手,人没打着,倒是把越野车的车窗给砸得稀巴烂。
这女的就是故意的,围着车子打转,下下看着要打中了,一钢管下去结果下下打中的都是这车,不出多久车子就面目全非,还是他们当中唯一的女人吼了句:“你们围着她干什么?”
打又打不过,干嘛要围着她啊?让她来追你们不好么?几个男的瞬间就明白了,不再追着杨泱打,退开了。
那女的说:“我是你的话,就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