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夜?”
杨泱拿过手机,在手中扬了扬,“从日期上来看,是的”。
“吃什么?喝什么?怎么挨过来的?”
“你忘了那两个筐子?”
“真靠着那柿子挨过来的?”
“大概是,我也记不太清”,杨泱说:“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你记得些什么?给我也讲讲?”
步羽想了一会儿,说:“我就记得我衣服没了,中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然后就是血,好多血,别的就没了?”
杨泱问:“我流了很多血么?”
“不知道”,步羽说:“可能是,你那地方伤到动脉了吗?”
“那倒没有,伤到动脉,在那样的环境下,即便止住了血,估计也会背不动你”。
“也是”,步羽说:“这次多亏有你,你要是失业了,我请你当我的保镖”。
“......”
连步羽都看出来她要失业了,看来是真要失业了,可她现在还不能主动辞职。
许阿姨做好了晚饭,听步炎的吩咐,把饭菜给步羽送上楼,不一会儿又端着饭菜下来了,“先生,羽少爷不在房里”。
步炎坐在餐桌前,泱泱和唐杉坐在他身旁的位置,唐杉问:“会不会出去了?”
“步增”,步炎叫来管家,“你去看看,是不是躲在哪里打游戏?”
“是”。
步管家刚刚离开,一楼客房,杨泱的卧室门就打开了,步羽顶着众人的目光正站在房门口,“饭好了吗?好饿,杨泱,走,吃饭”。
“我还不饿,你们先吃”。
“哦,许阿姨,麻烦你一会儿把饭菜给她送进房间里”。
许阿姨应下,步羽走到餐桌前,又换了方向,要许阿姨帮他把饭菜送上楼。
步羽进屋没一会儿,步增就回来了,“先生,房前屋后都找了,没找着羽少爷,打手机没人接”。
“不用管他,下去吃饭吧”。
步增退下,跟许阿姨一打听,才知道人在杨泱房里,已经出来了。
步炎吃过饭上楼,敲了步羽的房门,进去了一会再出来,直接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步增就敲开了书房的门,进去之后,很快再出来,直接去了卫生站,回来的时候,碰上许阿姨在厨房盛好饭菜,正要给杨泱送去,“许阿姨,先生在找你,你快去看看”。
“啊哟,我得先去先生那看看,饭菜在锅里热着,趁热吃”。
“快去吧”。
许阿姨走后,步管家打开手里包着的药粉,抖进瘦肉粥里,搅了搅,掏出打火机,在洗碗槽里烧了包药的白纸,打开水龙头冲走灰烬。
杨泱很有自觉性,估摸着大家都吃饱上楼了,从房间里出来,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一打开门,就碰上许阿姨送饭过来,杨泱接过托盘,“好香啊,许阿姨,谢谢你!”
“许阿姨,我没羽少爷想的那么严重,可以自己出来吃”,杨泱跟着许阿姨去了厨房,在厨房的餐桌上和步管家、许阿姨一起吃的饭。
夜里大家都睡下后,步管家去了步炎的房间,“我看着她吃的,吃完了还添了一碗饭”。
“知道了,去休息吧”。
步管家走后,步炎靠在床头想事情。
听步羽那意思,他对杨泱没想法,根本不记得在凤凰林里的事,纯粹就是共患难后对她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没男女之情,以他的原话来说,就是‘你们不能因为我进了救命恩人的房间,就想些有的没的,打住,不可能,救命恩人不可亵渎!’
步羽那神情十分肯定,只是想一想就不可原谅,那么,凤凰林中看见的那一幕是不是因为两人都中了迷障?或者说,是杨泱在步羽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设计了步羽?
一定是后者,他曾经不也着了她的道吗?
既然步羽对杨泱没意思,又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那么有些不必要发生的事就只有他来做,希望来得及。
步羽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使劲儿想也想不起来仓旻峡谷里柿子树上睡着之后的事,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没什么作用就放弃了,但是又为自己冒冒失失跑去杨泱房间而懊悔不已。
他自己是没想那么多,压根没想到那去,结果他哥进来问了他的伤势,又问了事情的经过,最后才好像不经意又不好问地问了句:“你和杨小姐......你们......”。
当时他没反应过来,还问了他哥一句:“怎么了?”
他哥说:“杨小姐很漂亮,她救了你,你们在一起度过了艰难的三天三夜,回来之后,你又去她房间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他哥铺垫了那么久,最后还是问得直接,他差点没炸了,“哥,你,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允许你们这么想!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她,都怪我,我没考虑那么多,你们不能因为我进了救命恩人的房间,就想些有的没的,打住,不可能,救命恩人不可亵渎!现在打住,你保证以后不出现各种可能的流言,我就原谅你!”
哎!不晓得他哥把他的话听进去没有?
原以为他哥喜欢杨泱,哪里知道,好不过三秒,转头就把杨泱赶下楼来,如今,离了婚的前妻来了,都能住在他哥隔壁,杨泱却只能跟下人们一起吃饭,也不像是闹别扭,他哥还跟他说:“考虑清楚,喜欢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不喜欢就要注意分寸”。
这哪里是像喜欢杨泱的?亏得他还觉得‘杨泱疑似他哥的女人’,一点也不是!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杨泱,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