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步坔,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这位二皇子,当时的朝廷试图把将军步坔存在过的痕迹抹去,留下来信息少之又少,这二皇子就更难查到了,几乎就没留下任何痕迹”。
“就这二皇子的信息,还是排除法,把当时各个皇子一一排出来,发现历史中缺了个第二的排位,加上步羽找来的各种野史推测的,没什么把握”。
这让杨泱想起了小泱泱摸下来的那张信笺,‘辱将军为穷凶极恶、祸乱人间之妖孽,不入史册,不入人迹’,这万魂之主倒真像是将军步坔。
杨泱问:“有没有可能,这将军步坔就是二皇子?没上族谱宗祠的那种?”
“不是,将军步坔的身世没有疑点,并非皇子”,步珩说,“这些年来,火情局掌握的消息中,几乎没人进过高温区,更不要说发现凤凰林和什么冰洞,所以,局里的推测,那血尸会不会就是那二皇子?”
杨泱窝进沙发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查过阿山了?”
当初是阿山烧了那血尸。
“早前就查过了”,步珩斟酌了一下,说:“他是老阿婆弟弟的亲孙子步未这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另外,警方带他去过医院,再次确定脑子曾经确实受到过伤害,但,他是步家人,又是蓝瞳,在那高山上就已经显现出来了,他也有另一重人格,这另一重人格一点也不傻,像是......古书画中的贵公子”。
杨泱那时昏迷,后来把阿山托给别人就走了,不是很清楚。
“医院给出的的结果,或许脑部的损伤在慢慢修复”,步珩说:“他当着警方的面就将高山上那女尸烧了,少不得要接受各种讯问,阿山声称用鲜血浸泡尸体的做法太过恶毒,心中不忍才将尸体火化”。
警方在阿山口中再问不出来更多东西,阿山态度明确,烧了就是烧了,愿意接受处罚,是观公子把人保出来的。
这几天就住在观公子那里的。
步珩接着说:“风哥说,毛天平那里有本古书,给我哥了,上面就记载了血尸,而且毛天平本人对血尸非常感兴趣,那次云集山荒坟场之后,就想起了高山上胡冬儿的墓,依毛天平所说,胡冬儿死得太惨,怨气太重,最适合用来培养血尸,一直有关注,没想到真被做成了血尸”。
“出事的那天,毛天平和风哥本来就在高山上,风哥怀疑,那修补好的桃木阵是毛天平故意撞坏的,因为他太痴迷了”。
“明知道血棺已经被毁,那就是有人盯上了胡冬儿墓,说不定警察什么时候就会上山来,为了安全起见,风哥劝他先下山,可他不听,非要在那研究桃木阵,若不是高山村的电话打来,估计不会下山”。
步珩说:“毛天平怀疑,那血尸是我哥做的”。
杨泱问:“局里也是这么怀疑的?”
步珩“嗯”了一声,“步家人受血咒影响成百上千年,他有这个动机和实力,不光是他,步家人都有嫌疑,包括我”。
“这么做,是想破局,引蛇出洞吗?”杨泱按了按额头,“这件事拖得太久,又一无所获,局里是什么意思?”
步珩无奈:“局里大概会给我俩放长假,还没决定,等你休息好,回局里报道之后估计就会通知我俩”。
这事儿,他俩该回避了。
杨泱和步炎孩子都三岁多了,也不适合再追查下去,何况,烧掉胡冬儿的尸体,还有她一份。
凉原山上追魂蝶发现的那根羽绒,最终也没弄个明白。
杨泱想,或许焱音知道。
焱音送的那根羽毛,就在她身上,看上去十分像,焱音说是火凤顶冠上的,特别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