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忙不迭点头:“对,是要来,这么多年没见……”
约定好明天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南烟和穆瓷准备离开。
“阿水!”
“老板,在!”
“你送一下。”景州临时接到个电话,看样子还挺重要,走了一半,又折回来,只能让手下代劳。
“哦……好。”阿水憨憨点头。
大门口,阿水带着几个保镖,望着南烟和穆瓷,招财猫式挥手:“姑奶奶慢走!下次再来玩啊!”
姑奶奶?
两人顿住,眼神诡异地对视一秒。
“呃——老板的妹妹,那就是咱们赌场的姑奶奶!”
“……”大可不必。
直到两人上车,发动引擎,车屁股消失在视野范围内,阿水才长舒口气。
“谢天谢地,终于走了。”
“水哥,你怕她俩啊?”
“说什么屁话?我怕她?哈、哈——真是笑话!”
说完,转身进去了。
那保镖摸摸鼻子:如果您的干笑不那么明显的话,可信度会更高。
……
赌厅内,景州在接通电话的瞬间,原本带笑的脸彻底冷沉下去,声音也透着一股冰凉——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