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骨头了,还不懂得变通。”
“说来惭愧,如果让我医治,我恐怕只能辅以银针,再用药,恐怕效果也只能坚持一两个月。”
“可你一年两副,尽可压制,这效果,我是做不到啊!”
孙正德毫不做作,一言一句,清清楚楚。
旁边的一群患者见此,纷纷激动起来。
“这孩子那么年轻,医术真有那么了得?”
“莫欺少年穷,这话你没听过?再说了,连老孙大夫都夸他,这事还能假?”
“英雄出少年,就是一般医术好的,都被有钱人挖走,要么都到大医院去了,哪能服务我们这些穷人啊?”
“可不是,我们还是守着老孙大夫,有老孙大夫在,我们也不至于被那些大医院宰啊!”
“……”
周围的话,让李少云一阵愕然。
实际上,他这是第一次,以大夫的身份站出来给人治病。
他突然发现,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确实很好。
他甚至还发现,旁边孙正德的头上,就像是有光环一样。
迟暮之年,却能被众人所在意,这种意义,兴许才能诠释生命的美好吧?
“再来,接下来轮到你!”
这一刻,李少云的心情变得更好。
他不为外面天色昏沉所着急,一个个地给在场的病人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