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的九百万两,还剩大半,解了燃眉之急。
她又在各地开了粮铺,买粮调粮都十分便捷。
粮草充足了,即便北燕举兵进犯,也不怕战事胶着,疲于应对。
“阿黎,谢谢你。”
“王爷这样就太见外了。”
“阿黎说的是,为夫就不与你见外了。”
“嗯......唔......”
哪怕被捂住眼睛,萧宴玄也精准地寻到她的唇。
沈青黎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捂在他眼睛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许久,萧宴玄微微退开,薄唇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边蹭了蹭:“为何不换气?是还没学会,还是忘了?”
沈青黎喘息未平,被他这么撩拨着,心尖阵阵悸颤,气息就更乱了。
萧宴玄唇角勾起,哑着声笑道:“这么多次,阿黎还未学会,原来,我们阿黎也不是处处都厉害。”
沈青黎脸颊滚烫,压着心底的羞赧,不服输道:“胡说!谁说我不会了,我就是忘了,是忘了!”
萧宴玄微笑地看着她:“嗯,是忘了。”
沈青黎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吻了上去,笨拙又青涩地在他唇上辗转。
唇齿相缠间,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沈青黎的声音都软了一滩水:“我说了,我会的。”
“嗯,阿黎最厉害了。”
萧宴玄低笑着夸了两句,不知餍足地继续纠缠着她,探进去,品尝更多的清甜,时而温柔,时而浓烈,蛊惑得沈青黎回应他,情动时,连心魂都在颤栗。
然后,她深刻地体会到了。
在床榻上,不该有胜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