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南清月在南疆如此跋扈狠毒,来了长安,就容不得她放肆。
锦一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掷了过去,力道之大,直接没入那侍女的手腕。
“啊......”
侍女惨叫一声,手中的鞭子落地,她疼得捂住手腕。
南霁云和南清月齐齐变色。
“谁?出来!”
血腥味漫开,街道上的百姓吓得四散躲开,马车缓缓驶了过去。
锦一拉紧缰绳,马车停下后,她抱起哇哇大哭的孩童,递给匆匆赶来的妇人。
妇人是在一旁摆摊的老板娘,脸都吓白了,接过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忙不迭的道谢:“多谢,多谢贵人相救。”
“以后要看好孩子。”
“是是是。”
妇人抱着孩子回到摊子,温柔地哄着。
南霁云的目光一直落在马车上,奈何车门关着,什么也瞧不见。
锦一声音冰寒如霜,先发制人:“你们是哪家的,天子脚下,竟敢纵奴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