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完,萧宴玄心满意足,这才说起正事:“剩下的军饷,顾大人打算什么时候给啊,将士们都还要养家糊口呢。”
顾衡开始哭穷:“这几年国库空虚,每到夏季,不是旱灾,就是水灾,哪哪都需要银子,还请王爷再宽限一二。”
萧宴玄笑意散漫,语气幽凉:“北燕的使团马上就要到了,顾大人这是存心,想让外人看我大晋的笑话,顾大人,你不会是北燕安插在大晋的细作吧?”
通敌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顾衡可承担不住。
他变了脸色,敢怒又不敢言:“王爷慎言,下官对大晋忠心耿耿,王爷不能这么诬陷下官。”
“国库有没有银子,顾大人心知肚明,今日之内,本王拿不到军饷,顾大人,你这尚书的位置是坐到头了。”
顾衡对萧宴玄忌惮颇深,知道他不是在说笑。
他连户部一个小小的主事都了如指掌,谁知道,他手上有没有什么杀手锏。
永安侯府和容家,这两个前车之鉴,他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王爷何苦为难下官。”
“欲登高位,便要承其重,顾大人若没有那个本事,不如早点辞官,让给有能之人。”
萧宴玄说罢,便离开了户部。
顾衡叫苦不迭,思虑再三,私下见了沈崇一面,终于在晌午后,将剩下的军饷送去军营。
两日后,北燕的使团终于抵达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