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心里不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什么时候曲解圣人之意了?”
“那刘将军倒是说一说,这最毒妇人心,出自何处?”
“这......”
他哪里知道出自哪里,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
“圣人可没说过最毒妇人心,正所谓蝮蛇口中草,蝎子尾后针,两般犹未毒,最毒负人心,古人说的是负,而非妇。”
沈青黎解释了一番,缓缓说道:“我大晋文化博大精深,刘将军读不透,也是人之常情,但下次别胡乱用词了。”
刘将军涨得脸色通红。
叶嬷嬷在叶皇后身后,低声说道:“娘娘,老奴瞧着,宴王妃颇有几分您年轻时的风范。”
叶皇后看着沈青黎,脑海里浮现出叶黎灿然含笑的脸庞。
她心中一阵钝痛。
这一辈子,她再也见不到她的阿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