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受任何人欺负。”
“说什么呢,你不在去哪儿?”
傅寂沉笑了笑,“我以前也一直以为,只要我活着,就可以护你一世无忧,永远是个小女孩。”
以前他总想要她至纯至善,安乐无忧地活一辈子,不要她参与那些勾心斗角,也不要她守规矩懂事,不要她学会委曲求全。
可事实证明,他所谓的爱和保护是伤害她最深的罪魁祸首。
去美国的那四年,江柠如果从一开始能圆滑一些,不至于受得这些苦。
他每次想起她受的苦都在恨自己,恨自己没能教她杀人。
他垂眸轻叹,“那四年的苦我一分都替不了你。”
他摸了摸她的脸,“宝贝,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我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别再受一点委屈了。”
江柠扑进他怀里,“你不怕我学会了保护和反击,用在你身上?”
“江柠,你记着。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丧心病狂到伤害你,你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