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爆炸的连接时间可以看出,岑林尽并未打算要人性命。
第六次爆炸结束后,便停止了。
他们来得快,及时地疏散了人群,伤亡并不多。
池慎联系上了市政厅,要面临更多的媒体和笔录。
柴雪的身体状况需要进一步检查,她裹着毯子,自己走上了一辆救护车。
担架上躺着佘文。
他未闭眼,绿色的竖瞳望着车顶的灯。
“……我没救出他们。”连尸/体也没有,他哑着声音,失去了一切。
柴雪拿下肩上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我杀了一个孩子,就在你叫我跑的不久……”
“在一周前,我和郎博刚刚给他过了一个短暂的成人礼,他喝了生平里的第一杯酒。”
白色的灯光太过刺眼,佘文终于不再盯着它瞧,转移了目光。
他侧头,同柴雪相望。
毯子下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搭在担架边缘的那只。
柴雪同样回握。
他们都清楚,他们度过了非常操蛋的一天。